西西弗斯之歌

前不久才发了微博说大概有五六十万句话在我心里,可是它们都到不了嘴边,嗯,大概还有两三句可以从嘴边蹦出来,大概就是这样。

今天稍微感觉好一点,于是就多说一点。

我说本以为上一年这个时候决赛输了在斯妍肩膀上从体育馆哭到教学楼应该把大学的眼泪都哭干了,毕业的时候应该就没问题了。谁料想到很简单的,我们学校的团委发了个例行通告,说我们的毕业典礼在何时何地举行,特此通知等等。其实这个通告就跟平时团委所说的,诶我们五一放三天假,记得准时回来上课之类的通告并无二致,对于大一大二大三的师弟师妹来说更是无关痛痒,但对于我来说,就好像是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听见医生说,喂,先生,你那天就要死了。

喂,同学,你那天就是真的毕业了。

所以我有一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感觉,说是觉悟也许会更好听一点。你看我平时虽然还是嘴贫三句里损你一两句,可是我总是偷偷地在表达“喂我们毕业要拍张好看的照片吧”之类的意思,我很不喜欢到时候看起旧照片来想找李氏张氏姚氏陈芝麻烂谷子之类的你们时,我发现我找不到我跟她的照片,所以就这样就忘记了吗?当然不好,所以要照。

前不久跟王姓师妹聊起某三俗的话题,也无外乎大一时老是说百人斩大四却还是自己解决的荤话,哪个好看哪个庸俗哪个越长越丑,我很喜欢非常喜欢我的女友等等等等。我跟王氏师妹认识恰好是第十个年头,十年眨眼,我不记得一些初中同学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却连她初中开学第一天穿的肉色丝袜加捞头白色运动鞋都记得,一念及此不由得说一句,有些东西是会被时间抹干净的,但很多也不会。只希望在以后都能在彼此婚礼碰头举杯的时候还能想起以前的事情,譬如我大一有多帅,大二有多帅,大三有多胖,大四有多胖之类的。对,还有就是我老是跟我宿友说,喂文彬,你以后结婚一定要请我过去上海,反正我是不给份子钱的。

风雨急,岁月赶,每滴光阴一额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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