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弗斯之歌

睡前杂记

本来是很困顿的一天,却在睡前在想要不要起来敲敲键盘呢,要不要起来敲敲键盘呢,还是睡觉吧,还是睡觉吧。可是每当我眼皮快要耷拉下来的时候,总是一个激灵惊醒,遂知今日不开开电脑是难以平复的了。

也许是最近的烦心事比较多,冗杂沉郁的事物一件件不停歇地围过来,想好好喘口气的时候往往又好像有什么东西积压在胸口。

这种烦闷的心情如同女生必至的月经,逃不开,也许喝点红糖姜茶可以稍微舒缓一下痛楚,但是要时间将它慢慢消磨褪净。紧接着,总在某个特定的时刻又如期而至。

所以跟老爸吵了起来。

我还以为我已经长大到可以适当控制自己的情绪,就算很生气也可以理智地讲出想表达的话,而不是一味的气话。可连续两次在燥郁的时候,我对我挚爱的两人都说出了极为难听的话。胆颤心惊,情绪平复下来的我竟也难以相信刚刚说出这些话的人是我。

唯一不同的是,对着斯妍我可以很快地平复下来,很快地道歉,很慢地自己扫净内疚。而对着我老爸,我总是很慢地平复下来,也不能亲口说道歉,只好在他睡着之后发微信给他说对不起,然后不知何日方可扫净内疚。

当然我爸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那时候分分钟破口大骂起来,也会说出很重的话来。依然是胆颤心惊,因为我觉得我爸说的都是心里话,不仅仅是单纯的气话,我甚至可以试想我的家人尤其是他在日常生活中是如何小心翼翼地维护我脆弱的尊严和强烈的好胜心。

“我养了你一辈子,我最清楚你是什么人,你总是认为自己是对的,你太过自以为是,你一出来社会马上就会碰壁。”

什么?我总是认为自己是对的?

这句话像梦魇一般缠绕我至此时此刻,我好像分不清我到底是不是如此自我的一个人。但确信的一点是,我对我的家人太过于苛责和自大,以至于他们还要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我。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或者说,还是做得不够好。叹气。


突然想写点东西应该是因为在读《霍乱时期的爱情》,是的,它符合一切伟大小说的特征,描写精准细致诱人,感情充沛颠覆激荡,还可以顺便写就一个魔幻纪年。可是我真是喜欢不起来,最为讨厌的一幕无外是蚊子从臭水沟中飞起带着柔柔的人粪气息,让人们坚信死亡的什么和什么。也许是我没有这个文思和感情,我确实在那一刻阖上书本,忍着大脑的不适去想什么叫肉肉的人粪气息。

想不到。

既然想象不到,还不如不读。

于是我连摘抄的本子也阖上了,把水笔捅进笔盖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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